丁振宏,1965年8月出生,新丰镇人。1982年12月参加工作,1989年3月调入中国银行大丰支行至今,主要从事办公室、党务宣传等工作。
大丰印迹之五
甬城富商,沪上租界创办“大丰”洋布店字号
清末大马路(南京路)风情一瞥
民国7年(1918年)仲冬时节,薄雾萦绕的上海滩,晨曦中渐渐地透射出一缕缕温暖的朝阳。黄浦江面上船舶来回游弋,汽笛声声;五颜六色万国旗,随风猎猎。大丰盐垦公司79名股东代表欣然进入上海大生沪事务所(之后迁于南京路392号),召开创立大会,对外正式宣告大丰盐垦公司成立。
“大丰”洋布店字号是近代上海历史最悠久、声誉最卓著的洋布老字号,而此洋布老字号于1853年就发韧于上海租界河南路棋盘街上。“大丰”老字号取名与宁波富商翁氏有何联系?“大丰”老字号如何诞生?它与大丰盐垦公司及县、市、区名有何内在联系?考察“大丰”老字号起源、兴起、发展和衰败的过程,可以从中追寻到“大丰”字号之间内在的人文历史传承印迹,以此揭开鲜为人知的“大丰”命名的密码和玄机。
“大丰”命名溯源
考察“大丰”名称来历,确与上海、宁波两地都有着深厚的渊源,特别是与宁波富商翁氏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浙江宁波,素有“无宁不成市,无宁不成商”之传统。早在近代上海开埠前,宁波人视野开阔,勇于进取,第一批移民来上海滩打拼。宁波鄞县人氏翁景和,就是其中的杰出人物之一。
翁景和(1823-1877),字世昌,号梅臣,自幼随父翁开明在沪上经商,耳濡目染,精明干练。翁开明被族谱誉为“一生勤俭,因此起家”。正逢盛年小有积攒的翁开明,先知先觉,有了向外拓展的意愿。于是,翁开明扶老携幼,登船迁移北上至上海老城厢,寻找人生新的发展机遇。
翁氏父子来到上海艰苦打拼,在上海老城厢开设了较大规模、享有盛誉的“裕大”酒米铺、酱园老字号;同时,不忘桑梓,又在宁波鄞县石塘,接盘挣下一座著名的“裕丰”造酒坊老字号,至此,翁氏家族经数十年打下的基业就此铺下。“裕大”与“裕丰”字号在两地经营可谓风生水起。有意思的是,翁氏父子成功经营的上海“裕大”字号与家乡宁波“裕丰”字号各取一字,也就自然成了上海租界棋盘街“大丰”洋布号命名的来源,之后就成了大丰盐垦公司及县、市和区命名最初渊源;而“裕丰”造酒坊老字号,之后又成了大丰盐垦公司总部所在地、最早开垦的地方“裕丰”区的命名。
随着上海滩进出口贸易往来逐渐增多,近代中国传统家族的产业要想有大的作为,拓展经商新空间,就必须敢于突破传统经营模式,加入到进出口自由贸易的洪流之中,以顺应世界历史潮流。
“大丰”洋布字号的诞生
穿衣吃饭乃民生之本,洋布泛指近代中国开埠通商后,由西洋输入的机器织布,与中国传统手工织的土布形成对照。洋布以柔软手感、细密平滑、色泽鲜艳、幅面比土布宽一倍、吸水性强和价格公道等优势,赢得了中国人的喜爱,迅速抢占中国市场。
翁景和筚路蓝缕,勤俭持家,是一个善于抓住商机的人。清咸丰三年(1853年)太平天国占领南京,上海小刀会起义,上海老城厢约有30万居民纷纷向外寻求避难,其中10多万百姓蜂拥至上海英租界,英租界成了难民重要的庇护之所,也给头脑活络的商人提供了千载难逢的契机。翁景和捷足先登,抢占先机,在近代上海洋布经销的发祥地租界棋盘街上,今上海南京东路与河南路东交叉口(现老介福原址)位置,独资白银3000两自立门户,创办“大丰”洋布字号,专门从事欧美洋布零售业务,“翁大丰”字号品牌就此在上海诞生,它是上海开埠后最早一批知名老字号。
“大丰”字号经翁氏家族掌门人翁景和苦心经营,仅初创3年,就获利10多万两白银。在上海滩站稳脚步之后,翁景和拓展投资领域,先后在宁波、上海、杭州、天津、衢州等地,新办农场、果园和渔塘,以及锡箔厂、乌木作坊、上和南北货、宝大北船号和宝凤银楼等众多产业。
为壮大“大丰”洋布号主营业务规模,翁景和果敢地购买了南京东路同吉里一座五层楼房用于“大丰”字号新的营业用房,随后每年都有二三十万两白银收入进账。翁氏诚信经营深得中外客商、沪上百姓的推崇,因客帮采购数量甚大、业务繁忙,翁景和遂与人合作,将门市零售业务收歇,取得英商泰和洋行进口洋布专销总代理,专事洋布原件批发业务,之后又订货批发“兰团龙牌漂布”。“大丰”字号从零售业、原件批发业向大宗“订货批发”转变,生意兴隆,拥趸者甚众。至此,翁景和积累资本达白银200万两,成为寓沪“宁波帮”早期重要代表人物。
清咸丰八年(1858年)上海振华堂洋布公所成立,时上海滩已有同业15家,经营洋布初成集市规模,其中宁波人开设的洋布店规模较大的就有大丰、恒兴、增泰、成德丰等洋布店,还有与大丰同年开设的时和洋布店等。其中“大丰”洋布店为业界最著名的一家专营英、美进口洋布的原件批发字号,成为上海滩进口洋布的同业翘楚。有意思的是,从宁波人开设的上述洋布店中取大丰盐垦公司区名的有:恒丰、泰丰、和丰、德丰、成丰、时丰等六区,前四区紧密相连,处在现大丰城区二卯酉两岸。
一代望族的转型之路
上海租界棋盘街是翁氏家族发迹之地,“大丰”洋布号创办人翁景和,重实干,不空想,凭借“信用经商”之根基,视野宏阔,创新转型,享誉上海滩,成为近代闻名遐迩的一代望族。
“富不过三代”,已经成了中国人传统文化思维语境中挥之不去的心中咒语。因此,翁景和心灵深处也会深受“学而优则仕”思想影响。其长子翁运高,天资聪颖,擅诗词歌赋,为宁波近代名士。他16岁中举,26岁授内阁中书,跻身官场,光耀门庭,走近代中国商仕并重的新儒商家族之路。而到了翁景和孙子翁传洙(翁文灏之父)这一代,翁氏对财富有了全新认知,渴望新事物、新思想、新境界,憧憬着自由美好的人生。之后翁氏子嗣中更多地关注人类社会文明进步和科学教育事业,灵魂精神得以洗涤和淬炼。
宁波素有“人文渊薮”之称,不仅以商业闻名著称,而且浸染于浙东浓厚的学术氛围。翁氏家族长期在这种精神气质熏陶下,历经岁月蹉跎得以过滤、沉淀,形成多元文明融合的贵族基因,在子嗣中大放异彩。翁氏后裔在近现代中国科技、教育领域可谓人才辈出、熠熠生辉。翁景和曾孙辈代表人物主要有:中国现代地质学奠基人翁文灏,曾担任国民政府经济部长、行政院长;新中国地球物理勘探之父、中国科学院院士翁文波。玄孙辈代表人物主要有:中国工程院院士、著名医学家翁心植;美国总统顾问、著名钛金属专家翁心梓。这些精英人才成长一定程度上与其家族经营理念、文化教育传承是分不开的,同时也得益于先祖翁景和创办“大丰”老字号荫德庇佑和殷实家境滋养。
翁氏家族最著名的人物当属翁文灏,他与李四光、丁文江并称为中国近现代地质科学的“三驾马车”。民国2年(1913年)末,翁文灏获得比利时鲁汶大学地质学博士学位,回国入职北洋政府任工商部矿政司下辖地质研究所教授之职,时任农林、工商两部总长的张謇十分倚重翁文灏的出众才华,对其曾祖翁景和创办的“大丰”洋布号十分景仰,而翁文灏的曾祖父1853年创办“大丰”洋布字号之时,此年正值张謇出生。之后,于民国6年(1917年)张謇兄弟与人合作在黄海之滨泰属淮南草堰场,筹办大丰盐垦公司,废灶兴垦,种植棉花,股份企业取名“大丰”,希冀大丰公司浸润翁氏家族企业精神气质,也许就是冥冥之中的事件。
上海四马路街景
大丰印迹之六
大丰字号,升降沉浮于风云激荡的上海滩
上海英商泰和洋行外景
清咸丰六年至清咸丰十年(1856年-1860年),中国与英法联军爆发第二次鸦片战争,上海已替代广州成为中国东南沿海最重要的进出口贸易口岸。丝绸和茶叶为近代中国最重要出口商品,而洋布业为当时最为牟利的大宗进口货物。“大丰”洋布老字号,名头响亮,培育了上海滩行业领袖人物、巨商奇人和著名爱国民主人士,因而得以在上海滩风靡数十年,“大丰”老字号成了那个时代上海人家喻户晓的最爱。
布业巨擘,深耕“大丰”老字号
1839年生于浙江湖州的许春荣,祖籍宁波,是近代上海商界一位传奇式的人物。少年时代许春荣经历鲜为人知,后赴上海打拼,初经人介绍在上海英商泰和洋行学徒见习。这是一家专门从事猪鬃、洋纱匹头及机器等进出口贸易的洋行,由于老乡缘分关系,时“大丰”字号老板翁景和采购英商泰和洋行洋布过程中与其彼有交集,两人感情甚笃。
许春荣品性敦厚,长袖善舞,成年嗣后,即被英商聘为泰和洋行买办。清同治五年(1866年),翁景和与许春荣开展深度合作,扩展经营进口批发洋布业,由许春荣接任“大丰”字号洋布批发商号经理,时许以“大丰”字号老板的身份,承购他负责推销的英商泰和洋行的商品。清同治九年(1870年)之后,因电报的广泛应用和汇率波动,上海洋行逐步推行“订货制度”,“大丰”字号向与其有长久供货关系的英商泰和洋行订购兰团龙牌漂布,由于“大丰”字号独家包销兰团龙牌漂布,拥有自行定价权利,经营迅速扩张。时兰团龙牌漂布也是中国北方客帮(北帮、天津帮、祥帮)主要争抢之采购物品,成为上海滩经营英、美洋布业进口贸易领头羊,中国近代洋布业第一品牌,由此,“大丰”字号卓越而享誉中外。
此时,翁家财源广进,堪称翁氏家族鼎盛时期。许春荣也成了上海滩上洋布业进出口贸易声名显赫的人物,各方聘任不断,兼任上海振华堂洋布业公所总董、上海商务总会议董;他也是近代上海著名金融买办之一,兼任上海英商有利、汇丰及德华银行买办(华方经理),以及上海花旗银行买办。
清光绪六年(1880年)前后,翁景和年老体弱,将“大丰”字号正式转让于职业经理人许春荣,上海滩坊间俗称之“许大丰”。这里可见翁景和开放、豁达的理念,冲破家族传统经商旧思想、旧观念的羁绊,未将家族企业传于子嗣。许春荣接盘“大丰”字号,使“大丰”字号成为近代上海乃至中国业界耳熟能详老字号品牌。同时,许春荣利用丰富的人脉和资本资源,又独资创办了阜丰、鼎丰等7家钱庄,成为近代上海滩上钱庄业巨子之一。
考察许春荣籍贯发现,他祖籍浙江宁波,生于浙西湖州。而在大丰盐垦公司创办和发展中,寓沪浙江湖州籍知名人士是一支重要力量,如大丰公司主要发起人之一、首届董事刘梯青;大丰公司发起人之一、首届董事、第一届公司股东常会主席王一亭;还有湖州人担任大丰公司高层管理者,如任大丰公司总经理、董事长陈其采,大丰公司第一任总稽核颜冠三;另外,大丰公司第二任总稽核、知名实业家、藏书大家蒋孟萍也是浙江湖州人氏,他是大丰境内裕华公司创办协调人。
大丰公司总面积约120万亩,设立35区,第二批较早开垦的鼎丰区、阜丰区(大丰中心城区)等区取名,与许春荣创办取名的鼎丰、阜丰钱庄有着内在传承联系。另外,翁景和、许春荣两人都发迹于英商“泰和洋行”,这与1919年在大丰区境内成立的另一家盐垦公司——泰和盐垦公司取名有何渊源?
商界领袖,接办“大丰”老字号
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正是清政府开启新政关键时刻,开设新式学堂、发展农工商业成为时代的潮流。许春荣因年迈体弱 ,故将具有人文历史渊源的“大丰”品牌字号,禅让于邵琴涛,由邵任“大丰”洋布号经理,改称“邵大丰”。
邵琴涛生于1866年,名廷松,江苏长洲县(今苏州市相城区)人,捐纳候补道台(四品衔)。邵琴涛也是上海滩上著名实业家。邵凭助“大丰”字号品牌声望,成功角逐上海商业行业协会重要成员。1906年当选上海商务总会议董,1908年当选振华堂洋布公所董事、总董。
辛亥革命前夕,1910年邵琴涛专事经营“大丰”洋布号,成为上海洋布业经营的风向标。同年,邵琴涛当选为上海商务总会协理(副主席)。
“大丰”洋布店后期,培育了两位账房先生,他们之后都成为中国著名的爱国民主人士:一位是上海著名工商实业界领袖、爱国实业家盛丕华(1882-1961),浙江宁波人, 早年任钱庄跑街,1910年在邵琴涛推荐下,任“大丰”洋布号账房(总会计师)。1917年,孙中山在上海寓所召见盛丕华,委派其负责参与筹办“上海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为革命筹措经费。盛参加过开国大典,后任上海市工商联主任委员、上海市副市长、全国工商业联合会副主任委员。另一位是上海著名民主爱国人士、大律师沙千里(1901-1982),苏州人,自幼家贫辍学,1915年被人介绍到大丰洋布批发字号当跑街(学徒)。1920年后升任大丰洋布店账房(总会计师),拓宽了社会视野。1925年考取上海法政大学法律系。“九一八”事变后,邹韬奋等人以“危害民国罪”被捕,即“七君子事件”, 沙千里是七君子之一。建国初期曾任上海市人民政府副秘书长、轻工业部长、全国政协副主席等。
在这里,笔者还需要说的是,邵琴涛1910年至1911年任上海商务总会协理(副主席),1912年他的两位继任者:一位是上述提及的大丰盐垦公司发起人之一王一亭;另外一位的就是邵琴涛苏州同乡、上海大实业家贝润生。贝也是大丰盐垦公司发起人之一,在上海召开的二次公司发起人座谈集股会上,贝润生起了带头作用。
“大丰”老字号,品牌传承
“大丰”字号,《易经》丰卦:其中《彖传》与《序卦》中皆曰“丰,大也”,皆有期盼丰富、丰收之意;北宋易学家邵雍释解丰卦为:“盛大丰满,进财获利;谋望克遂,必有喜庆。”古人已经精彩地诠释了“大丰”字号的品牌价值和内涵。
然而,民国6年(1917年),“大丰”洋布店老字号掌门人邵琴涛病故,由其妻弟顾子磐继任经理,改名为“老大丰洋布店”“顾大丰”。 顾子磐,苏州人,也是上海工商业知名人士,曾任上海商务总会议董及调查委员长。
“五四”运动掀起抵制洋货的浪潮,洋布首当其冲,“老大丰洋布店”业务逐步萎缩。然而,“大丰”老字号实力比较雄厚,品牌影响力并未受到大的冲击。至上世纪20年代末期,“大丰”洋布老字号,又在波诡云谲的国内外市场激荡下,变得步履维艰,并于民国19年(1930年)关门歇业。
“大丰”洋布老字号,经营长达70余年,作为一个企业生存周期也不可谓短了,其间四易其主,它是上海滩历史最为悠久、声誉最为卓越的洋布老字号,也是与民生联系最为紧密的老字号之一。“大丰”洋布老字号除大丰盐垦公司引用外,在近代上海创办的相关联的产业字号中,还有不少商界大亨名流也相继引用“大丰”老字号,如上海英商怡和洋行买办、宁波大商人陆维镛于1920年在上海创办“大丰纺织厂”;1921年,大丰公司董事王一亭等人在上海创办“大丰商业储蓄银行”;1923年,上海三大纱业巨头、宁波人徐庆云和上海钱业领袖、宁波人秦润卿合作在上海创办“大丰庆记纺织股份有限公司”,这些企业命名无不彰显着“大丰”洋布老字号卓越的品牌价值。
民国7年(1918年)大丰盐垦公司命名,引用上海租界棋盘街翁氏创办的“大丰”洋布店字号,至1949年10月结束。这场中国近代史上波澜壮阔的江苏沿海兴垦大潮,浙江宁波鄞县人翁景和,不是仅仅提供了一个“大丰”品牌老字号而已。在这块神奇的土地上,注定浸染着宁波人的智慧和汗水,参与支持大丰境内兴垦的宁波籍著名人士大有人在:
近代上海“宁波帮”杰出代表,著名实业家、银行家和慈善大家严康懋,宁波鄞县人,任大丰公司董事、成丰垦团(今南阳镇境内)主要创办人;近代著名军事测绘专家、南京临时政府军事总代表章静轩,宁波宁海人,任大丰公司第五届股东常会主席;近代上海著名实业家、上海钱庄业巨子陈子勋,宁波鄞县人,成丰垦团创办人;近代上海著名实业家、爱国民主人士包达三,宁波镇海人,泰和公司创办人之一,任公司监察;近代著名土壤气象学家包伯度,宁波慈溪人,任裕华公司测候所(气象站)主任,创办了中国农业股份制企业最早的国家二级测候所和土壤化验室。
另外,还有近代著名银行家、中国银行上海分行经理宋汉章,宁波余姚人,任通泰五公司债票银团首席代表;近代著名银行家、上海银行业公会会长盛竹书,宁波镇海人,任通泰五公司债票银团主席,他们以发行公司债票直接支持大丰等地垦植事业。
大丰承载着太多的历史人文信息,也让“大丰”老字号品牌熠熠生辉,光彩夺目。因此说,在大丰盐垦公司创办历史文献资料中,虽未寻觅到关于公司为何取名“大丰”一鳞半爪的解释记载,但经过滤、梳理、考证和思考之后,两个“大丰”无论是从行业间有着产业链关联度来分析,还是重要经营者以及大丰公司高层地域人文历史来判断,大丰盐垦公司引用翁氏创办“大丰”洋布老字号应该说是唯一的选项,大有“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之美妙。
“大丰”字号在沉寂两年之后,其品牌价值又得到最大限度的释放和升腾,也就自然而然地成了之后1951年8月更名大丰县(一说据档案记载:“……台北县境内有大中集和新丰两较大市镇……”而得名)、1996年8月设立大丰市命名和2015年8月设立大丰区命名的最初渊源。
追忆往昔,展望末来。百年前,大丰深受大上海金融、规划和历史人文之影响,就已经融入长三角经济一体化浪潮,播下希望的种子,在黄海之滨落地生根开花。建国后,大丰承接了大上海游民、农场、知青等,乃至于当今上海的产业转移,编织血缘情感的纽带,焕发健硕肌体的活力,让“大丰”老字号品牌价值传承光大,再次融入长三角一体化高质量发展的平台之上,大丰必将在新时代中展现出勃勃向上的昂扬生机和魅力四射的迷人风采……
大丰!它不仅是一个单纯用于记忆的地域符号,而且更内含“开放、仁爱、融合、创新、大气”等盐垦精神气质,已自觉内化在新一代大丰人心灵和生命之中。
大丰!它代表的是人们对幸福生活的向往与期待,对人生价值的探索与追求。同时,它更是中华民族崛起和实现中国梦,民众潜意识中最朴素的文化精神和文字图腾。
《诗经》曰:“维桑与梓,必恭敬止……”大丰印迹——是奋斗的印迹!也是难忘的印迹!更是希望的印迹!
谨以拙文献给大丰盐垦公司成立100周年!并向曾为大丰经济社会文化事业发展贡献力量的先辈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严康懋等人捐建的近代宁波标志性建筑——“灵桥”
